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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

那時的眼淚

不曾在公開場合流淚或哭泣,而且,近10年也未流過淚,那種淚如泉涌,無法停止的流淚,但在"家庭系統排列"工作坊,我卻不能自己,為了別人的感覺而流淚。

在這之前,已有2名參加過這種工作坊的人告訴我,隨時有機會看到人流眼淚,自己也有機會流眼淚,我並不完全相信,我終于自己體驗了這一刻。

B女士的愛人患上一種無法自己作決定的病,並非精神分裂,據我瞭解是類似港劇《律政新人王2》,李子雄飾演的律師樓老闆角色的病,中文應該是叫著“選擇困難症"(當時我並不很清楚這種病,是之后我突然想起該出電視劇有提這種病),可能連決定今天要穿什么衣都有困難,那該是一種對自己的能力失去自信的病。

我被B女士選出代表她的愛人,B女士想知道她的愛人會否隨她來出席家庭系統排列工作坊,或者願意隨她去其他有助他恢愎的活動。

當我站在場上不久,我開始感覺自己的雙臂有些彊硬,心中有些混亂,我告訴導師Rebecca和B女士,我無法做出決定。

導師這時叫兩名參加者出來代表Yes和No,我閉上眼睛開始繼續感覺,當時心中想向Yes跨過去,但有些猶疑不絕,只是稍微向Yes的方向移動了一些,內心混亂的情緒依舊。

我一直閉著眼睛,緊抓雙手,這時,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推我向Yes走去(當時我不知是誰,因為閉著眼睛,事后知道是B女士,應該是導師示意她推我),在那雙手碰到我的一剎那,雖然我閉著眼睛,但我還是感到眼前一黑,隨即眼淚開始流了下來,從飲泣到哭泣不止,應該有2分鐘左右。

當時,我知道我在哭泣,試圖想要停止哭泣,但卻無法控制自己。我感覺到B女士對她愛人的愛,她的愛人不想拒絕她的幫助,但自己無法決定。

我被推到Yes的面前,相當靠近,但還有距離,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哭泣,過后,我又再被推一次,直接抱著Yes,Yes也抱緊我。

導師詢問代表Yes的人的感覺時,她說她感覺到她抱著我時,感覺我想要拒絕,事實亦是如此,當時我雖沒想要直接推開Yes,但內心確實有想推開她的念頭,但我卻有另一個念頭出現,想到這是我愛的人希望我這么做,我就不應該拒絕她的努力和好意,事后,我都把這些內心的感覺告訴B女士。

當時,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哭,那是剎那間就流淚,一觸即發。休息時,一名參加者對我說,當我哭泣過之后,她感覺我的臉"亮"了好多。

B女士這一個家庭系統排列個案令我自己相當震憾,因為我從不認為自己會有這么大的感覺或感應,但事實證明,自己認為越不可能發生的事,越有可能發生。

人與人之間無形的連結鍊,看來真的是可以引發許多意想不到的事。


(文中所提人物除導師和我之外,其他參加者的名字以代號代替,身份也經過處理。)

待續...

延伸閱讀:
家庭系統不能兜亂
盲目,不盲目。
錯?交錯?錯愛?
怒氣來自有方...
牽一髮動全身─《家庭系統排列》

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

盲目,不盲目。

不懂自己扮演或代表什么,卻有感覺,這在家庭系統排列工作坊中,我試過3次,第一次就是Z女士的第一次家庭系統排列,第2次是這一篇要提的F先生的家庭系統排列,第3次是另一個人的工作上的家庭系統排列。

F先生由于某些緣故,他只把自己想要排列的事告訴導師Rebecca,之后,導師決定用“盲目”的方式,即參與排列的扮演或代表者不用知道內容,只要說出自己的感覺即可。

這一次,F先生挑選我和O女士出來,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,當F先生把和O女士推到他要的位子,我和O女士看來都沒有什么反應,導師就叫我她隨意在圈子內走動,走了約數十秒后,經過R女士身前時,她突然起立牽著我和O女士急走到F先生面前,然后倒退大哭了起來。

她說著很多話,但我都聽不清楚,她繼續又哭又喊,而我再望向o女士時,我發覺我對眼前這個女士充滿歉意,內心想要向她說對不起,並且給她一個擁抱,但卻感覺我做不到,胸口還有一些鬱悶和感覺傷感。

R女士繼續她的大哭,這時,導時向現場參加者發出呼吁,希望有3人義務出來扮演角色,當有人自願出來,分別是B女士、S女士和A女士,導師她趟在地上不動,像是在扮演死者。

現場只有r女士的哭聲,她對躺在地上的3個人瘋狂的大哭大喊,去撫摸他的臉龐,導師此時繼續給予指示,要求她和3人躺在一起,她再爬起來時,指著我罵說:“你好殘忍”,而我感覺時沒有怒意,也沒有其他感覺。

導師再指示R女士去躺在S女士的旁邊,兩人抱在一起,R女士又哭了好一會兒。

這時R女士再站起來,導師指示她走到O女士面前,R女士哭著抱著O女士,O女士也開始哭了起來,隨后,導師叫F先生去擁抱兩人,而我則沒有上前擁抱的衝動,只是內心還是對O女士存有歉意。

導師問B、S和A女士的感覺,她們感覺內心平和,至此,排列結束。

這一場排列之后,我們還是不知道發生什么事,我被告知是代表F先生,其他人的角色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但從這樣的場面來看,F先生有可能是曾面對一場意外或死亡事件,他的3個,甚至4個親人(我猜可能包括R女士代表的人)都去世,而F先生一直難以釋懷某一些事。

這場沒有人物、故事內容的排列,相當耐人尋味,雖然最后還是不知在排列什么,但我從F先生的表情和眼神中,感覺他似乎找到了一些答案。

(文中所提人物除導師和我之外,其他參加者的名字以代號代替,身份也經過處理。)

待續...

延伸閱讀:
家庭系統不能兜亂
錯?交錯?錯愛?
怒氣來自有方...
牽一髮動全身─《家庭系統排列》

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

錯?交錯?錯愛?

有些關係,不說,藏的再隱秘,卻有揭開的一日,有些錯事,誠心改過,可能就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
在家庭系統排列工作坊中,Z女士想問她與前夫為何不能美滿,卻無意中顯露她曾墮胎的事,她一直不解,兩者有何相關,最后完成她的第二次家庭系統排列,她似乎才有所理解,原來有些關係是互相牽扯,個人覺得,這和佛家所說的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
Z女士的第二次家庭系統排列,參與人數共有5人,代表著她曾墮過的5個胎兒,這5個胎兒分別排行第1、第3、第4、第5和第8(這個孩子是她的家庭穩定后,但卻不想增加負擔而拿掉的),至于其她3個已出生的孩子,則以椅子象徵式代替。

導師Rebecca請她選出代表5個夭折的人選,她選了4位女士,由于之前她自己也不確定是幾個,經過一輪混亂之后,她才確認是5個,遺漏的那一個,她選我代表。

這裡提一下,在這一次的工作坊,我覺得和Z女士“隱藏”著很多互動,那些都是我當時並未注意,而是事后想來,好像早就在預示著一些東西。

首先是當她到現場時,她的一些言語舉止,讓我覺得有些不太喜歡,其次是在工作坊第二天,我和D女士在等待工作坊開始,坐在一起交談時,她加入進來聊天,她看到我竟然說我像一個沒有結婚的年輕人,當時我是剃了鬍子,但以我巨大的身材和外在來看,怎樣看都不應該是像她形容那樣,當我向她說我已有兩個小孩,她還一臉錯愕。

在正式排列開始后,Z女士看著眼前圍成半圓的5個胎兒代表者,眼淚流了下來,導師隨著她逐一順序去擁抱每一個胎兒代表,並向她們認錯時,同時問代表者的感覺。有者形容感覺寒冷、有者未有太大感覺。

導師要求Z女士詢問胎兒是否會原諒她,得到的答案似乎近乎是“不會”,其中有一名胎兒代表者不知是憑自己的想法而非憑感受回答,又或是看到傷心流淚的Z女士,而回答會原諒她,竟然在這這代表者感覺其中一只腳異常疼痛。

至于我,當我們開始在排列位子后,我並沒有任何感覺,但當Z女士開始擁抱第一個胎兒代表時,我感覺到之前那股怒氣開始涌起,當Z女士接著分別擁抱下來3個胎兒代表時,我又沒有什么感覺,直至她擁抱我哭泣時,那股怒氣又再涌起,而且比之前強烈,還不自覺說了一句:“我很生氣。”

導師接著讓我們各自回到座位,與Z女士談了會兒,Z女士說了許多后悔的話,導師直接告訴她不要只是為自己后悔,而是誠心悔改才有用。

然后,導師又再請我們5人再出來,再站在Z女士面前,讓她再一次面對,這一次當她再擁抱時,我心中感覺怒氣不再那么強烈。

事后,Z女士在第三天的午餐和我們分享她自己認為不能理解的事,當她第二天晚上回到家時,她的前夫(為了孩子她們還住在同一間屋子)比平常早回,看到Z女士哭泣過憔悴的臉,竟然一反臉左左的常態,慰問她有什么事,之后,當Z女士向前夫表明欲再好好的處理一下5個墮胎的孩子的事,她的前夫也一反他往日提起此話題即不悅的態度,和她進一步商量處理事宜,這令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我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所謂的磁場互相影響,但不講求任何宗教,近似輔導的家庭系統排列,似乎能把許多人與人之間無形的線,以另一種方式張顯出來。

Z女士的例子,或許就是說明,問題不一定只有一個答案,或許問題的背后是一層又層複雜的關係和牽動所造成的。

(文中所提人物除導師和我之外,其他參加者的名字以代號代替,身份也經過處理。)

待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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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系統不能兜亂
怒氣來自有方...
牽一髮動全身─《家庭系統排列》

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

怒氣來自有方...

一直曾聽說磁場或感應這回事,但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,這一次在“家庭系統排列”工作坊中,讓我親自體驗到個中奇妙。

有一名女士,稱之為Z女士,她想瞭解她和丈夫(已離婚)的關係為何會不美滿,她有很多疑問,結婚20餘年來,她自信對家庭付出很多,和前夫生了3個孩子,沒想到20多年后才發現她所愛的人外頭早有另一個家,而且孩子已經很大了。

“家庭系統排列”的檢視過程中,發出疑問的人坐在導師旁邊,稱之為明星(Star),而Z小姐是這次個案的star,導師請她找出要扮演她的人、前夫和前夫的外遇女子。

Z女士選擇一個男參加者F先生后,站在他的身后,將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一手再去放在自己的腹部,開始感應自己,然后把F先生推到一個她認定適合的位子。

接著,Z女士選定一名坐在隔我一個位子的女士──G女士代表她自己,同樣站在她身后將G女士推到F先生的身后約3個人左右的距離。

這時,G女士開始哭泣,從掉淚到抽泣。當時我不理解為什么她會哭,據G女士事后表示,當Z女士推她時,她的眼淚就不能自制的流了下來,感受到她的傷心。

導師Rebecca再找D女士扮演Z女士的前夫的外遇女子,站在F先生和G女士的斜對面,至此,除了G女士曾飲泣之外,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

這時,導時走到F先生的面前,凝思著,而z小姐則坐在椅子上。導師環顧圍成圓圈的參加者,然后向我招手,示意我過去。

導師叫我站在扮演Z女士的前夫──F先生的對面,他在圓圈裡面,我在圓圈外面,導師沒有叫我扮演什么,只是叫我站著。

當我看著F先生的雙眼,再看看站在她身后扮演Z女士的G女士,突然我的心中生出一股怒氣,沒來由的怒氣,我看著她們兩人,心中有恨意,像是來自小孩的怒氣。

我把我的感覺告訴導師,導師突然臉色一沉,走去問Z女士是不是有什么柬西隱瞞,是不是曾經墮過胎?

我正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Z女士回答導師說,她曾墮胎,而且達五六次之多!她自已也不肯定有幾次。

導師聽后,就指示中止這個排列,表示之后需要再來一個更深層的排列。

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家庭系統排列的神奇,之后接著的幾次排列,更加令我難忘。

(文中所提人物除導師和我之外,其他參加者的名字以代號代替,身份也經過處理。)

待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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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系統不能兜亂
牽一髮動全身─《家庭系統排列》

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

牽一髮動全身─《家庭系統排列》

人與人之間,藏著無形,千絲萬縷的關係,我在一項“家庭系統排列”的工作坊感受到這一點。

我是抱著相當抗拒的心態出席這個工作坊,但卻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收獲和領悟。

出席這個講座之前,我已聽說這套“家庭排列系統”的神奇之處,它能夠透過人與人之間無法預見的關係,讓疑問者從一個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問題。

工作坊的導師是Rebecca Szeto(司徒年好),這次約有13人(后來增至14人)參與。

Rebecca開始時給我們一些熱身,叫我們不斷的慢慢走動,尋找一個對象,然后和那個人面對面。這種簡單的動作當時我不知代表什么,導師也未明言,但事后想來,那似乎是代表一種面對的勇氣。

再來,就是心中選定兩個人,與他們站立成一個等邊三角形,即我與另兩個人的的距離不論長短,但必須與兩者相等距離,而我不須顧及我所選定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否相等。

我覺得這個三角關係對后來整個“家庭系統排列”有很大的關係,因為那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牽一髮動全身,自己也未必能夠掌控的一種關係。

這個三角關係相當奇妙,當你選定兩個人站定后,還會一直不斷移動和改變,因為可能有別人選我,而因為我的移動,而選我者也必須做出調整,而因為選我者的調整,可能又影響選他的人必須移動調整,若選他的人是我心裡選的其中一個人,我又必須做出調整,如此不斷移動,直至大家協調為止。

當時,我們當中應該有人不太明白這個移動的三角關係概念,而未能繼續下去,但它的整個概念已令我相當驚奇。

還有一個熱身,同樣是從慢慢的走動中,選擇一個人,然后兩人面對面注視、對調左右和前后的位置,以及背向別人和面向別人的背。

我選擇Z女士,由于工作坊開始時的一些言語和舉止,導致我對她的印象並不太佳,選擇她也是一種巧合,因為我是毫無意識的走動,恰巧導師說停時,她就站在我的旁邊。

當我們面對面注,我注視她的眼神時,我發現她的眼神有一些不安,不是因為我望著她,而是感覺她有一些令她自己不安的事。

當她在我的右邊,我望著她的時候,距離相當靠近,我突然間感覺她是一個樣子不錯,內心應該是很善良的女士,還發出某一些光茫。然而,當她站在我的左邊,我卻覺得她的樣子讓人不想親近。

當我們在導師的要求下,跨開一步,分別從左右再看對方,我發現較遠距離的她,看來不那么友善。

導師並未說出這些舉動的原因,只是讓我們說出對這些動作產生的看法。

這不是一場講座會,導師並沒有太多的演講,反而是參與者說出不少感受。

對我而言,“家庭系統排列”有點像角色扮演(Cosplay),因為接著兩天,參與者提出各自面對的問題,就會找某人扮演他們,以及扮演任何事物,甚至情緒、感覺、選擇等等。

(文中所提人物除導師和我之外,其他參加者的名字以代號代替,身份也經過處理。)

待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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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系統不能兜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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