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

德士司機終結自己

德士司機把手機應用程式召車服務如Uber和GrabCar當成死敵,欲除之而后快,其實相信也有不少搭客想除德士而后快;現在好了,陸路交通委員會(SPAD)一項調查顯示,超過80%受訪者認為,應讓應用程式召車服務繼續運作,刮了德士大佬們一把掌。
該委員會主席丹斯里賽哈密指出,無障礙服務是乘客搭乘公共交通時的主要考量;何謂無障礙服務?不就是搭車時,生理和心理上沒有障礙,放心搭車、車輛干淨舒適、司機態度良佳等。
德士司機時常自稱賺幅不多,事實是否如此?就讓數據說說話。根據去年5月15日德士調漲的標準,巴生河流域和新山等大城市德士收費,起跳價為4令吉,每200公尺30仙,即每公里1令吉50仙,汽車停止不動時,以每36秒30仙收費。
若以每公里計算,德士司機的收入真的如此不堪嗎?如果一趟20公里的車程,德士的起跳價加上每公里的跳表計算,乘客需付34令吉。
假設德士每公里油費成本最多20仙,20公里的油價成本為4令吉,同時假設德士的維修成本和驗車等費用,平均算入其中,以20公里的車程相同,若維修成本是4令吉,總成本為8令吉;即使是“空車”來回,也只是16令吉成本,擁有超過100%的賺幅。
服務差被唾棄
不少德士司機使用天然氣,其價格較汽油來得低,大大降低了德士的汽油成本,賺幅也就跟著提高。為何德士司機收入依然不高呢?
追根究底,德士司機的態度是主因之一,拒載、不合理收費、服務態度欠佳,皆是消費者向德士說不的原因,若非必要都不選擇搭乘德士,德士司機的收入自然受到影響。
德士司機只有像手機應用程式召車服務的司機一樣,收費合理和態度良佳,才能挽回搭客的心,與手機應用程式召車服務一爭長短,否則,就繼續被搭客唾棄吧!

*本文于2016年4月28日,刊登在馬來西亞《中國報》人人咖啡店,“有文有路”一欄。


2016年4月26日 星期二

納西爾給政治人物一個耳光

政治和私人界之間,有著難以相較的界限,那就是自知之明。

 聯昌集團主席拿督斯裡納西爾因助查納轉賬鉅款案,在外部獨立審計公司調查期間,自願請假停職協助調查,此舉顯示其做了對的事,也刮了朝野政治人物一個耳光。

 按照朝野政黨人物經常使用的方式,當遭疑為涉及某一件不當之事,因為還未證明屬實與否,一般上除了自我辨白,也各出其招解釋其不需停職受查的理由。

 其實,即使納西爾在上述事件中,不自行停職受查,其他人也拿他沒辦法;甚至,他可以演一場“大龍風”,邀請媒體參觀銀行部份地方或者他的住家,開啟“媒體參觀就能證明清白”的“神宮”模式,自己做自己爽,別人也不能奈他何。

 但是,納西爾卻選擇停職,以不干擾獨立調查團運作,讓他們可以查得徹底,如果證明他是清白之身,也讓他的誠信達至另一個高度。

 納西爾的自願放假助查行為,實是一個不錯的榜樣,除了給私人界立下一個良好示範,也對比出朝野政治人物無賴的一面。

 然而,從效率角度來看,政治方面獨立調查的公信力,往往不及私人界佳,而且官方方面的調查遲緩,不管是反貪會或其他審核單位,調查速度幾乎相等于龜速,除了受制于官僚問題,也受制于權限問題,縛手縛腳的調查,快極有限。

 雖然官方的調查速度緩慢,或因此影響職務上的操作,但這個世界不會沒有誰就不能運作,替代人選依然可以執行需要的工作,不必杞人憂天。

需要付出相應代價

 只要有一個能運作的制度,依照相關程序運行,一個組織依然可以前進;納西爾所屬的聯昌集團,即是一個例子,在納西爾請假期間,還有其他高級行政人員主持,或者以另一人員暫代職位,不需擔憂集團運作問題。

 政治人物面對這類事件的心態和反應,一味推諉和不願請假受查的舉動,早已讓人生厭,也典當了誠信,或在下一次檢視和審判機會來臨時,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
 希望納西爾自願助查的行為,可以是一面反照朝野政治人物嘴臉的鏡子,讓人民看到他們的真面目。

*本文于2016年3月17日,刊登馬來西亞《中國報》人人咖啡店,“有文有路”一欄。

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

禁入境神功保砂州

砂拉越州選在即,首長丹斯里阿德南祭出殺招:禁止多名西馬在野黨和非政府組織人士進入砂州!

 阿德南的理由是:砂州是全馬最和平及和諧的州屬,不希望受到干擾,所以不只禁止個別政治人物,也禁止一些種族主義份子,以及一些宗教極端份子。

 東馬兩州的民情與西馬有差異,它們就是少了種族主義和極端主義。

 這令不少西馬人羨慕,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,阿德南禁止西馬一些在野政治人物和非政府組織人士進入砂州,似乎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
 在阿德南禁足名單上的人,大多數是在西馬搞街頭政治,或是擅于利用民粹來鼓動民眾情緒的“好手”,雖然這些人遭禁足后,依然可以通過網絡向砂州人民發表想法,但相較親身到砂州示範“民粹”,通過網絡行事,影響力遠遠不及。

 西馬的在野政治工作者和非政治組織人士,利用街頭政治,高舉民粹大旗,吸引許多人的認同,但數年下來,在多場具民粹性質的街頭大型活動舉行后,這類活動已呈現疲態,而且讓人不禁開始反思,這種方式真的是民眾想要的訴求方式嗎?

敢敢打臉中央政府

 在砂州,阿德南雖然表面上與巫統“打成一片”,但他已明確表示不要巫統東渡砂州,而且他施行一些以巫統為首的中央政府所不願或不要的措施,敢敢打臉中央政府,這種勇氣值得鼓勵。

 因此,從阿德南這種思維尋思,他禁止西馬那一群政治人物和非政府組織人士,是一種保護砂州的策略,至少不讓他心中那些“搞屎棍”,打擾了砂州的安寧。

 在阿德南的禁入境名單中,早前還有土權組織主席拿督依布拉欣阿里、華裔穆斯林鄭全行及一些與巫統有關聯的人士,這些人士,都屬于他心中的宗族與宗教極端人士。

 曾經到訪砂州的民眾,也許能感受到在砂州生活的祥和,種族之間難以找到尖銳的文化和宗教碰撞。這是西馬看不到的優點,也是西馬人追求的目標,但在東馬,這是平常不過的事實。

 西馬朝野政治人物互相攻擊,不管是以民族和宗教為由,或者以民粹包裝,基本上都在破壞著人民之間的和諧;相信許多砂州人都不希望西馬的這一套“污染”砂州,或也可能因此而支持阿德南的禁足之舉。

擋下了民粹的海嘯

 從和平和和諧的角度來看,砂州實是一片樂土,尤其是在現有阿德南的領導下。雖然禁足的做法無法十全十美,但阿德南需要有一些實際動作,來確保砂州維持現狀。

 也許阿德南這一次的做法,反而為該州擋下一場不必要的“民粹”海嘯。

*本文于2016年4月14日,刊登馬來西亞《中國報》人人咖啡店,“有文有路”一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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